旧金山的象征，静止的是金门大桥，流动的就是有轨电车。旧金山市政府对外交流的“市礼”，就是一辆有轨电车的模型。旅游品商店里，也充斥有轨电车金光闪闪的小摆设。旧金山的有轨电车还登上了美国邮票《保护历史文物》（上图）。
我去过旧金山两趟，没见到邮票上那么多人“吊车”的镜头。而有关旧金山的书、画、明信片，似乎都爱突出有轨电车的拥挤。大概因为行车速度慢，游客喜欢热闹，又挺安全。
有一回，我在旧金山市内逛了整整一天，才明白有轨电车为何在当地那么重要。原来，旧金山建于丘陵之上，所有的马路，不是上坡，就是下坡，走路累得慌。而有轨电车的票价仅1美元，老人（不需任何证明）和儿童只要35美分。公共汽车与有轨电车的车票是通用的，而有轨电车更能令人产生怀旧的好感。特别是到达终点，电车调头，地上有一个钢制的大转盘，需靠人力推动空车，气氛尤其“古色古香”。
有轨电车的雏形，是美国一个铁匠达文波特在1834年发明的。1860年，美国人特雷恩在伦敦开辟了3条电车道。19世纪末，有轨电车在欧美各大城市逐渐普及。欧洲有轨电车的顶上，较多用弯曲的弓架；而美国的有轨电车，普遍采用单触轮杆。旧上海的有轨电车，其轮杆也是美国式的。
20世纪中期，私人轿车和公共汽车发展迅速，有轨电车陆续退出历史舞台，但在许多国家并不完全消失。我在德国看到，有轨电车里供应暖气，严冬季节相当温馨。俄国的有轨电车比较破旧。而作为旅游资源大加利用的，旧金山的有轨电车首屈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