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神还是神经史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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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做了这么一个调查。首失问了几个搞行为艺术的画家，是否喜欢音乐？喜么样的音乐？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是中国的还是西方的？

看来，喜欢音乐是一致的，有的喜欢中国音乐，有人喜欢西方的交响乐，有的偏重于瓦格纳有人偏重于贝多芬，当我像他们介绍最前卫的音乐会的一个钢琴家一屁股坐在琴键上，“轰”的一声之后。再也没有声音，主题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所有人都说不喜欢，不理解或说这不是音乐。

后来我又问几个前卫音乐家，是否喜欢绘画？是油画。还是国画，同样，大家都说喜欢有的喜欢油画。有的喜欢国画还有人说，只要美就喜欢。

当我问他们是否喜欢中国的行为艺术时，比如：“吃死人”、“和驴结婚”、“在人身上切口子种草”等等。他们都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摇头、摆手吐口水。大叫“恶心”、“神经脖。

按理说：这些艺术家们应该相互理解、相互喜欢才合乎规则。结果却是前卫画家不喜欢前卫音乐。前卫音乐家说前卫画家的作品恶心，但是，他们却都在作着令人恶心的作品。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王某某是大家熟悉的女画家，才华横溢，这些年颇为理论家们看好。在一次研讨会上。王某某带来了她的女儿，问我她的女儿是否长得好看。我说，长得像她画的画，挺学术，很有味道。她当时就不太高兴，说我这是骂她。其实，我并无恶意，只不过开了一个学术玩笑而已。

后来我明白，很多搞前卫的艺术家骨子里还是喜欢美的、好看的。可我就不明白了，那么他们为什么搞一些丑的东西给别人呢？

如果说，搞现代、搞变形、玩形式等等。虽然丑一些，都还在艺术范围之内。可以接受，可以理解。所谓行为艺术却是一种极端自我，思想偏激的行为，它不应属于画坛。更不属于精神、思想范畴，因为那样会造成形而上思考的假象和误会。

他们那些古怪的念头超出了正常人的行为，常常带有反人性、反自然、反文化的偏激。

尤其那些吃“大便宴”、“吃死孩子”、“割生殖器”，来不来就在大厅广众之下脱光屁股那一类的行为作品更令人作呕。

严格说，他们是病人，属精神性错乱一类。

病人们的“行为”应引起医生的注意同时他们的“作品”带有环境污染和破坏性。应引起法律部门和环保部门的警惕。

如果他只是个学生误入此路，可惜；如果已经是一个精神病人了，可怜；如果是一个搞做神经状哗众取宠者，可耻！

每一成功的艺术家，都要从打基础做起，没有扎实的功底，绝不会有优秀的艺术品产生、然而基础的训练，往往是枯燥的、乏味的、单调的，有些学生总想绕道而行，回避其难度，脱离生活、脱离现实。妄想一夜成名，到头来害了自己。

如果说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不懂五线谱、不会发声；舞蹈学院的毕业生不能劈叉、不能足尖站立；美术学院毕业生学了四年不懂解剖透视、不懂色彩。个个都搞行为、前卫、现代，那么这种结果将会怎么样？

（史国良：一级画师，原载《美术》2001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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