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历:
1988 浙江美术学院教育系毕业
2000 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主干班结业
2006 考入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攻读艺术硕士
现为中国美术学院象山基础部讲师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会员
浙江省油画家协会会员
主要艺术活动:
1987 浙江省建军美展
1990 浙江省体育美展
1993 浙江省教师美术作品展
1997 第二届中国静物油画展
首届西湖艺术节
2001 走进新世纪浙江省油画大展
2003 上海春季艺术沙龙
2004 在江南—中国油画家写生展
2007 “八八现象”东栅当代艺术展
穿过“自然欲望”,“理性律令”的对象,触扶熟悉的却具陌生感的纯粹图像。
自我阐述:1
“面孔”
相信每个人都有这么一种体验:在写文章时会突然为一个词里的某一个字感到茫然。这个字是这么写的么?或者干脆就根本记不起这字是怎么写的。而让人恼怒不已的是这个字又不冷偏,竟还是最常用的!如果是在日常的阅读中,它压根儿就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事,却常常在实际的运用中冷不丁地跳将出来,跟我们的笔头过不去。这种现象有个很有意思的俗称,叫“字倔”。
人的面孔记忆有时也能产生类似的情况:当你和很亲密的友人在一起谈话许久,此时如果盯住对方的脸,可能会有一种疑问:我在和谁交流?但只是一闪而过的走神,并不象“字倔”那样持续很久。有时同熟人乍见遇见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而有时从来没谋过面有总觉得早就相识。
“世界已经被拍摄”。我们面对这个被拍摄的图像应该是熟悉的,因为我们正是生活在这个熟悉的图像世界里。但是我们所看到的应该不是生活的“现实图像”,而只是一个熟悉的“经验图像”。我们不妨去把握一下图像,一种介于“现实图像”和“经验图像”之间的相对陌生的“存在图像”。如前文所述,当我发现和我谈话的人竟不为我所熟悉时,那我即把握了真实存在的图像;当我忘记了那个字如何写时,我已经舍弃了经验而把握了语言符号。
这是“凝视”的图像。
面孔的图像花费了我近一年的时间。我在每一幅画上涂抹多次,每一次都是完全的颠覆,每一次的完成终将被下一次所遮盖。我把它们刷齐的挂在墙上,隔三差五的去取下其中某一幅来重新涂抹一遍,然后又将其挂回原处。几个月来就在这十来幅画上来来回回,一直到陌生。
其实,面孔一如既往的熟悉:黄种人、白种人、黑人,有时还刻意去找具有普遍意义上的人种特征的脸。一次次地抹画,一次次地抹杀熟悉的、认识惯性的绘画形象,色彩也一次次地走向单纯,甚至灰暗。各种各样的表情都将无从界定,都在沉闷的调子下呻吟,不见了呐喊的嚣张、哭泣的悲哀、狂笑的昂扬……。在几十米的墙壁上,它们似乎在卫护着一种平静,不事门外的利禄,死心塌地地厮守着我对它们的把握。有时候,我呷着酒水对着画面陌生的图像深深地内疚,我竟然忘了它们是与我相厮多年的熟悉的面孔,我吸着烟常常竭力追忆他们初始的影像,在徒步之间产生的只是一些将要似曾相识的脸,而他们必将成为我画布上的第一层颜料或是某一次的形象。
当行文中没有所谓的“字倔”,生活中没有所谓的“似曾相识,认无出处”,我不能想象对文章字句的雕琢、形象记忆的差异和机械摄像的功效。这里我无意贬低现代技术进步的成果,相反,我还是在尽力把握生活在当下社会现实状态的人对图像的认识活动与传统的尚未被此在社会重新体验的世界形象之间的关系。
遗憾的是结果只是迷途的。面对陌生镜子里的我(?)惊恐万分,说乱了自己,也扰乱了他人,我终于不照镜子……
自我阐述:2
“文言”
人有相,相生貌,貌传神,神辅情,情生色。
天地有相,生灵与造化无一例外。
喜怒哀乐愁,烟酒搏淫掠;春夏秋冬闰,山水草木花;风雨云雾露,气火暑干旱;……相也,色也。
画者所用亦相亦色。相色之间,有貌、神、情。貌为形,有写实、写意之别;神为骨,有功力、笔力之说;情为境,有拟心、拟物之分。写实者重骨之功力,境之拟物;写意者重骨之笔力,境之拟心。
相乃画之本,无相无形;色是画之媒,无媒无图。相可貌似、神移、情非,亦可反之;色可造貌、传神、染情,亦能逆尔。
相生于心,心至大境,止于闹,闹终虚垮。画者为自怡,戏者为娱人,相之不类也。

相之三系No.11 70×70cm

相之五系No.3 120×120cm

相之五系No.6 120×120cm

相之五系No.7 120×120cm

相之一系No.1 150×150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