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海艺术创作简历
谢海,1970年出生于淮阴。曾先后毕业于江苏省淮安师范学校、中国美术学院。《美术天地》总策划、《美术报》编辑。
近两年策划并主持国际中国画年展(大连)、中国画百家精品展(澳门)、两岸三地艺术家工作室文献展(香港)、中国画问题研讨会(北京)、中国画教学精英峰会(杭州)、21世纪中国画走向研讨会(广州)、中国风情·水墨画新加坡展(新加坡)、水墨状态·中国画名家邀请展(上海)、浙派中青年水墨画家提名展(广州)、影像与印象·走进水墨艺术家工作室文献展(上海)、怀文抱质·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首届博士生毕业展(杭州)等大型学术展事活动。
致力于鼓吹“白话评论”,倡导新文风,其犀利的批评、旁引博证的分析、通俗化的写作方式被誉为“谢氏白话”。
水墨画曾专攻明清之文人画一路,构图简约,用笔生辣,意境多作清寂状;书法从明清入手,上溯秦汉魏晋,书风雅致,流畅而跌宕天成。近年来,从事水墨实验和新书法的探索,有多幅作品被国内外博物馆、美术馆及收藏家收藏。
谢海近两年参加主要学术展览
2002年10月 水墨状态·中国水墨画名家邀请展 (上海)
2002年12月 穿越沪杭·中国水墨画家三人展(广州)
2003年01月 穿越沪杭·中国水墨画家三人展(大连)
2003年11月 融合叠加·黄阿忠陆春涛谢海绘画展(上海)
2004年05月 楚风墨韵·神州画院建院三周年特展(淮安)
2004年06月 曾经西湖·一个西湖与十一位艺术家的故事(上海)
2004年06月 上海艺术沙龙,并获优秀艺术家称号(上海)
2004年09月 一画一世界·当代中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杭州)
2004年09月 记忆的泊位·浙江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武汉、杭州、上海)
2004年09月 清韵·江浙沪中国画作品展 (南京)
2004年11月 傅抱石奖·南京水墨画传媒三年展 (南京)
2004年11月 水墨之境·当代中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绍兴、金华)
2004年12月 传承与融合·2004年当代中青年国画家学术邀请展 (广州)
2005年01月 自然风·江浙沪新锐画家邀请展 (上海)
2005年05月 水墨之韵·当代中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无为)
2005年05月 瀛通之旅·21世纪优秀艺术家巡回展 (上海)
2005年11月 水墨动向·当代中青年国画家学术邀请展 (济南)
2005年11月 第十二届当代中国花鸟画展,获中国花鸟画成就奖 (济南)
2005年12月 疏痕幽鸣·当代浙江小幅花鸟画精品展(杭州)
2006年01月 丹青融我·当代中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杭州)
2006年03月 墨语·当代中青年水墨画家邀请展 (金华)
2006年04月 谷雨清芬·中国当代南北书画家精品展 (嘉兴)
2006年04月 小画大世界·谢海水墨画小品特展 (上海)
2006年05月 东方墨·当代水墨画家邀请展 (北京、奥斯陆)
2006年07月 盛世之星·当代水墨名家学术邀请展(成都)
2006年09月 第十三届当代中国花鸟画展 (广州)
2006年10月 笔墨纸砚·当代中青年水墨画邀请展 (台州)
2006年10月 2006度全国当代花鸟画家提名展 (济南)
2006年11月 水墨游吟·韩以晨谢海王平三人展 (湖州)
2006年12月 传承与融合·2006年当代中青年国画家学术邀请展 (广州)
2007年03月 全国中青年中国画(花鸟)名家优秀作品展 (北京、无锡)
2007年03月 新视野·墨润江南水墨画邀请展 (杭州)
2007年04月 非常笔墨·当代水墨画家邀请展 (上海)
2007年04月 无法解读的江南·2007年江浙沪水墨画家邀请展 (杭州、温州、南京、上海)
2007年05月 江上清风·浙江青年国画家八人展 (杭州)
谢海主要学术著述
主编《当代中国水墨画家丛书》、《当代中国油画家丛书》、《水墨状态·中国画名家作品集》、《影像与印象·走进水墨艺术家工作室》等大型美术书库,出版有《水墨的碎片》、《一个人、两个人、一群人——谢海美术批评文集》、《二郎信笔》、《中国画名家十人集·谢海卷》、《墨花飞扬·谢海书画小品清赏》、《谢海·影像的背后》、《谢海》等个人专著和画册。
相关文献:
从玉公弄到凤山门
文/谢海
玉公弄无名,以前我也不知道玉公弄是个什么地方。
后来知道了,知道的原因是我在这里租了一套公寓房,算是我在杭州工作的临时居所。那一年是2000年,每年18000大洋,付了五年的光景。玉公弄其实就是朝晖小区的一个弄堂,说朝晖小区,杭州人都知道,说玉公弄,呵呵,难办了。
玉公弄离我的报社很近,走路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我每天摇头晃脑地上班,稀里糊涂地回家,一路想想事情、打打电话就到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一直怀恋那条上下班的路,因为很多的文章和展览的策划都是在那条路上想出来的。
玉公弄的便道边有一个我们老乡开的理发店,店不大,老板的手艺也不算太好,但我还是常去光顾。朱老师不喜欢这里,被我逼急了,说,洗头他们可以,剃头他们不行。我说,理发比说家乡话重要吗?朱老师心软,一听说我又想老家,便不再说话。百试百灵。
我住的隔壁一幢楼是文化厅的房子,进进出出有不少认识的老师和朋友,有时候,见了面难免东拉西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谈过文化、艺术之类的事。算起来,我的年纪不小,但资历和他们比起来还差得远,所以,我是没有资格说就这样吧话来的,等他们说再见时,我一般都是很开心地撒腿往家跑。
省昆剧团在文化厅房子的旁边,早上,只要听到排练的锣鼓声,我知道我要起床了。听不到咿咿呀呀的声音,我就接着睡,肯定是星期天吗!当然,也有乱的时候,那一定是有演出任务了。
听习惯了,搬到凤山门的时候,还真不行,一睡就过头,有段时间去上班总是迟到,很是难为情。
之所以要搬到凤山门去住,是因为我在那儿租了个画画的地方。2004年的夏天,我一直为我的几张大画的创作场地犯愁,金阳平告诉我,他刚刚租得画室够大,如果要画大东西,可以短时间给我用。后来,我没有借他的画室画画,而是,成了他画室所在地的主人。阳平很讲义气,他把他的画室给我后自己又再租了一间,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为我们各自的空间装修,装修完了再一起画画,一起谈艺术。
画室坐落在凤山门的中河边上,钱塘江之畔,是杭州华商和卷烟厂的老仓库,这里离中国美术学院和火车站不过2公里,又是公交车846路、102路的终点站,这里还是南宋皇城的所在地,可谓占尽了地利之便。古人有“人杰地灵”之说,而我们刚好相反,是“地灵人杰”。几个月后,这种闲散的日子和诸多便利在越来越多的朋友知道后,一批志同道合的同行旋即加盟,现在算起来,陆陆续续地居然又有十多位艺术家和我们为邻。
凤山门不像我以前所住的玉公弄那般没有人知道,史书上说这里是古代杭城的南大门,大概是位于凤凰山的缘故,南宋末,筑城门名凤山门,又名正阳门。在这里,一位大伯曾经给我哼过这样的民谣:正阳门间跑马儿,凤凰山上摘果儿。可见名气之大。
因为交通便利,加上我还是个好客的主,我的画室很快就变成了画画、策展和搞出版朋友的“会所”。开始,还算新鲜,给朋友们泡茶冲水,到后来觉得不对了,一个人的时间终究有限,天天等朋友们走了之后开始工作毕竟不是长久之策,于是,碰到那些老朋友,我就自己管自己画画,做自己的事情。朋友们也能理解我,很多人到了我这里就像是到了一个自助的茶吧,自己泡茶、煮咖啡,看书、上网,完事了说一句“再见”走人。人生快乐的事情有很多,我想,能被别人理解一定是快乐排行榜第一名。
从玉公弄到凤山门很远,在古代就是城池的南门和东门(玉公弄不远处是艮山门)。我不是那种意志很坚定的人,也喜欢抱着电视机看那些有聊无聊的娱乐节目,喜欢赖在床上不起来,有了这个画室后,总觉得对不住每个月付得铜板,所以一逮着空子就去画室画画、写文章。从玉公弄到凤山门坐出租车单程是二十几块钱,不过,每天前路漫漫,碰上刮风下雨、上下班的高峰期,倒也挺烦的,天天让朱老师用车来去接送也不是很现实,这让我饱尝一段时间玩艺术是要付出代价之苦。最糟糕的是,我没有了独立行走的时间,没有了考虑文章、策划展览的“腹稿”机会。
于是,在画室不远的地方又重新租了一套住的房子,推窗便是钱塘江,风景独好。更让我高兴的是,新房子到画室也是步行十来分钟的事,路过一条马路,一个小公园,一个火车道,它让我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体会速度和喧嚣、闲适和恬静、欢聚和离别的三种境界。
所谓境界都是文人吃饱了没事想出来的,走在这段路上,我又有了机会开始思想。不是每一个思想都是伟大的、崇高的,我从来不知道每天在路上会想什么内容,也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久,要想到什么时候。不过,今天想的有一些特别,我想,要是我那个老乡的理发店要是搬到凤山门就好了。
感谢杭州,容我思想。
2006 年2月11日元宵节前夜于杭州西风堂




硕果 水墨纸本 68×68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