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2月18日讯)一口农家的老井、一排普通的水缸、甚至一张残缺的桌子,都能成为艺术?这便是实验艺术,将生活艺术化,将艺术生活化,却在自然中带你参与,于平常间发人深剩
从寒冬到新春,“首届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重新解读:中国实验艺术十年”的展览吸引了海内外艺术爱好者的目光。
对于实验艺术,普通观众往往反映“看不懂”,然而今天细细品味这次展览,观众却能获得一种全新的感受。
《我们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是一部造型色彩颇具匠心的作品。作者大胆地将一群千姿百态孩子的头部砍掉大部分,装上飞碟玩具,玩具上方悬空浮动着一个彩色的小球,同时还在孩子脸上画上一对夸张的卡通大眼睛。
观众李长安饶有兴致地抚弄着孩子头部悬空的小球,对记者说:“实验艺术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难懂,比如这个作品,在我看来,就表现的是当代沉迷于电脑和卡通中的新新人类,十分形象,也易于理解。”
策展人冯博一告诉记者:“真正的实验艺术最关注当下人们的生活状况,是艺术家用最敏感的心去感触社会的变化、时代的情绪,因而它应该也正是最大众化的艺术表现形式。”
注重参与性也是本次实验艺术展览突出的特色。陈少峰的《关于河北省定兴县天公寺乡村民社会形象与艺术形象的调查报告》占据了一楼展馆的整面墙,500个人像,一半是当地农民,一半是画家陈少峰。制作过程是,画家为农民画一幅,被画的农民再为画家画一幅,两幅作品并列展出。250个农民各有各的样貌,250个农民眼中的陈少峰也各有各的神态。
陈少峰说:“我致力于打破艺术贵族化的倾向,下放艺术于生活。其实我还没有这些农民画得真实,事后村民都觉得自己做了件顶了不起的事——个个都成为艺术家,其实,艺术与大众本来就是彼此依存、互相参与的。”
“实验艺术的精髓就在于因真实而自由,从而打破‘艺术是艺术家专利’的狭隘局限。如果观众在参与后发出一句感慨——‘这样的艺术作品我也能做’,那么这次展览就获得了最大的成功。”中国艺术研究院刘骁纯研究员这样认为。
刘骁纯还特别指出:“实验艺术因其实验性和批判性,许多观众因‘看不懂’而产生距离感,但如果你抛弃传统的审美,以一种开放的心态去观赏,一定能获得全新的感受和认识。”
上个世纪90年代,人体艺术大展和实验艺术大展开辟了中国艺术界的另一片天空。同人体艺术一样,实验艺术在中国也走过了一段十分曲折的路,曾经为正统艺术所不容,初期也曾因一些过激行为而遭到禁止。
德国柏林世界文化宫的汉斯-约格.克诺普博士高度评价了这次展览:“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可以想见,中国本土的实验艺术将不断由闭锁走向开放,获得广阔的发展天地。”
广州裕达隆学校的外籍美术老师琼斯在开展第一天就带着全班学生来观看展览,她说:“实验艺术作品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十分有利于培养思维扩张力和创造性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