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一大早急促的电话铃声一下子把我从梦中惊醒,朋友告诉我刘炳森先生凌晨4时因病医治无效在京病逝。我拉开窗帘,啊,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气。难道老天也在为先生哭泣吗。刘先生是一个大好人啊!几十年间与刘先生交往中的一件件小事恍如昨天一般,历历在眼前呈现。
午门“救火”
1982年夏天,国家文物局团委在故宫午门东廊房办了文物系统青年书画展,刘先生也提供了几幅作品。由于故宫的游客多,所以看展览的人络绎不绝。为了弥补青年活动经费的不足,团委决定搞一次义卖,并请部分书画家到现场。那时刘先生的大名已蜚声国内外。各种工作创作都繁忙,又适逢他第二天就要去日本讲学,所以就没敢冒昧地请刘先生。谁知义卖一开始就来了很多的人,有几位日本外宾和香港客人认购了字画后提出一定要见刘先生本人而且说是慕名而来,态度很诚恳也很急切。那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