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随着文物古玩收藏的升温,以及高级复制技术的日益成熟,各种艺术复制品不断出现。其中不乏一些高端仿制品,尤以故宫博物院的书画高仿品最具代表性。这些书画高仿品的出现,客观上促进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推广,加强了普通老百姓对传统艺术参与的积极性,并且高仿品敢于公开标榜自己的“李鬼”身份,就首先从根源上切断了自己与“赝品”的联系,但还有一部分人却持相反观点,他们认为这种做法是对中华文明和传统文化的践踏,更谈不上收藏价值,那么,事实又是什么样子呢?这些高仿品到底值不值得收藏呢?
从“养在深闺人未识”到“飞入寻常百姓家”
众所周知,故宫博物院收藏着从魏晋南北朝以至近当代数以万计的书画传世之作,因为收藏条件的限制,这些珍贵的书画作品只有很少部分可以通过不定期的展览向世人展开真实的面容,能够亲眼目睹这些书画作品的人可谓少之又少,用“养在深闺人未识”这句话来形容也许再恰当不过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书画高仿品的出现。
说到故宫书画高仿品,不得不说来自日本二玄社高超的复制技术,曾几何时,这家来自日本的、专门从事书画复制技术开发的企业与台北故宫博物院合作开发了一台全长5米,高宽各2米,重达3吨的全自动照相机,这台照相机率先采用防紫外线热辅射的照明装置以保护真迹,制作过程中以最先进的、性能最优良的胶印机器材,分色达8至12色(一般彩色印刷为4色),高超的复制技术,使深藏博物院、受到严密控管的古代书画国宝,能够以“分身”的姿态,进入普通百姓家。20多年来,二玄社利用这种技术陆陆续续复制了台北故宫博物院的藏品共380件,上海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美国纳尔逊美术馆等藏品37件,合计共420余件,这些稀世珍宝即使在博物院的展厅也难得现身,譬如:宋代的范宽《山行旅图》、郭熙《早春图》、李唐《万壑松风图》、文同《墨竹图》、夏《溪山清远图》、明沈周《庐山高》、唐颜真卿《祭侄文稿》、怀素《自叙帖》、宋苏轼《黄州寒食帖》、米芾《蜀素帖》等等。
二玄社的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