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劭雄的近作,从以往对于身体作为物质媒体在时间维度上的极限的测试转向了对于新都市环境中人的视觉方式的根本改变的探讨。他通常由对应左右双目的不同屏幕及其他物品构成的录像装置。如“跷跷板:靶子/房屋 海景:以肺部活动为支架的观看(拍摄)方式”等,在受到杜桑(Marcel Duchamp)对于视像在艺术中的表达可靠性的怀疑的影响同时,更是在力图向人们呈现新城市的“他者几何学”对于传统视觉方式的瓦解。人们在此不得不直接感受到视觉失去平衡时“难以名状的困境”和危机感。而他最近装置在厕所里的“视力矫正器”,除了把观众直接置于观淫者的尴尬地位之外,更把广州的城市景观作为主要对象。的确,广州和其他东亚城市街道和天际线的日新月异完全可以满足好奇的“观淫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