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云南大理人。
早年毕业于中法大学 。
四十年代从事诗歌创作，著有诗集《死在战场以外的中国兵》 。
后从事滇剧、花灯、白剧等云南地方戏曲的创作和研究工作 。
创作、整理和改编了十多个剧本，其中《借亲配》拍摄成影片 。
出版了戏曲剧本集《牛皋扯旨》 。
著有《戏曲杂谈》、《杨明戏曲集》、《滇剧史》等 。
曾任中国民主同盟云南省委主任委员、民盟中央常委；全国政协委员，云南省政协副主席等职 。
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云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中国文联委员，云南省文联副主席；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剧协云南分会主席；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书协云南分会主席；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名誉理事 。
自学书法 。
最喜钱南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