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人。
1925年开始学水墨画，1927年后相继入上海南洋中学、上海大同大学理科学习，并开始在报上发表漫画作品 。
1937年入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学习，1940年毕业留校任教 。
1943年任徐悲鸿主持的中国美术学院副研究员 。
1944年赴川西岷江上流写生，后转赴湖南安江抗日前线写生 。
1945年任苏联塔斯社在上海主办的《时代日报》艺术副刊编辑 。
1946年任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副教授 。
1950年以来，历任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教授兼油画系主任，副院长 。
1979年出席第四次全国文代会 。
现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理事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
擅长油画、美术史论 。
油画《通往乌鲁木齐》参加第二届全国美展，为中国美术馆收藏；《红军过雪山》为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收藏；《夜渡黄河》为中国革命博物馆收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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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有论文集《读画论画》、《徐悲鸿研究》 。